So if someone wish to marry me now, he can get free access to my books, but not my shoes.
So if someone wish to marry me now, he can get free access to my books, but not my shoes.
小时候总把“麻木不仁”写成“麻木不人”,觉得自己挺有道理的。都累成孙子了,还是人吗?再仔细想想,麻木不仁其实更深刻,“仁”是中国人人性的根本,比起西方语言中的humanity,更多了一层通感和同情。
昨天出去做了一天访谈,在康涅狄格州的乡下。早上8点多的火车出发,晚上6点多才回来,中间若干小时不停顿地记笔记和说话,觉得自己和机器人差不多一样好用了。老板不愧为香港来的老板,自己上周五飞行27个小时从加州回来,星期日照旧赶场去听朗朗的音乐会。连夜处理香港中文学的事务,周一整天访谈,周二收拾行李,晚上返回香港。从他身上,我算是把香港人拼命三郎的劲头领教了一番。无论是早上7点多,还是晚上11点多,他都会亲切地打电话到我家里来布置工作。此外,他对技术进步的热爱已经到了非理性地地步,我们采访了五所大学,先后使用了三种不同性能的录音设备。天,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劲头!
不过,他也许就是属于那种能折腾的人。Victor早年在香港高考失利,自己申请全奖到印第安纳大学读本科,数学和计算机的双学位。在哈佛读了个硕士,然后在纽约州立大学教书。教得没劲了,报道巴黎的美国大学教书。干了几年,他又想活动了,在伦敦大学读了信息工程的博士。1989年他跑回香港,在银行业工作。此后,他又从美国银行辞职,到英国的公开大学任教。在此期间,受聘成为香港中文大学成人教育学院的院长。他这次到哥大来做富尔布赖特访问学者,四个月中间,还飞回香港三个星期。每天6点起床工作,白天出去访谈,从晚上7点开始处理香港的工作,夜里十一点回家。超人!我常常是看着他的日程发呆,心里只有一个感受,还是不去香港工作了吧。钱多,也不是白给的。
COCO 昨天在电话上说他改名叫安东尼了,我听了好笑。他说自己现在事业已经走上了正轨,yisa 七月份开始正式在大学工作,马上就要拿到博士学位了。一儿一女都非常听话可人。他开始开宝马车了,他和yisa准备最近买了一处65万元的住宅,离yisa工作的学校比较近。至于他自己吗,现在周末经常去打高尔夫球,也开始附庸风雅地喝红酒了。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个家伙就是6年前和我挤在一个屋檐下,天天煮螃蟹、喝啤酒、侃大山的那个家伙吗?Coco 和yisa是我在阿尔伯尼的同学和朋友,他们两个都从安徽来,非常能吃苦。几年来老婆读博士,老公先读完了硕士工作,两个人一个在加州,一个在纽约,还养了两个孩子。现在Coco把一个人的小公司发展成了拥有两个分公司的进出口公司,看起来吃喝不愁了。他们住在布鲁克林的时候,儿子安迪刚刚出生不久,我们曾经围着一张小桌子吃火锅,都孩子玩儿。后来我到加州开会,我 们开车一起去圣地亚哥的野生动物园玩。yisa当时正怀着安娜,他们住在合租公寓的二楼,家里挤满了玩具和yisa的论文资料。我们一起在门口烧烤,有说有笑,怅惘未来的生活。他们一家人穷凑合的日子好像已经过去了,我从心里替他们高兴。
我算是这个家庭成长的目击人,看着他们一步一步地从留学生变成了新移民,变成美国公民的爸爸妈妈,硕士博士,从没车到宝马,从没房到豪宅。Coco说,其实也没什么,他一辈子都在折腾。从安徽乡下都厦门上大学,然后到天津工作,其后跟老婆出国,在阿尔伯尼当f-2,在纽约读书,在洛杉矶工作,到达拉斯开分公司,又在南加州买房住下来,他在美国的6年就搬了十几次家。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觉得他很像美国人,白手起家做生意,贷款消费,把家庭放在生活的中心。
这一家人是我在美国最早认识的中国留学生,他们夫妇俩个人都有80年代老留学生的美德,特别能吃苦。不像我们这些家伙,靠着奖学金和打零工过活,没有什么长远的打算。用coco的话来说,我们这些没成家的人,生活就是没有目的。他每天想的就是怎么养活老婆孩子,这么一想,干什么的动力都有了。我要是有这么踏实的人生观,现在早就博士毕业,结婚生子了!
羡慕归羡慕,让我抛弃纽约的虚荣,投入加州阳光的怀抱,我还是不行。Coco 说他很佩服我能在纽约这么拥挤的地方呆五六年。其实,我从来没有觉得这里拥挤。我的空间都在这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长和展开。虽然我现在所拥有的和刚刚到纽约的2001年8月15日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多了身边两个立方米的书(根据今天观测的结果),但是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我和coco and yisa所处的世界从阿尔伯尼之后就完全不同了。我想,如果回到起点,我还是会选择纽约,而不是加州。
要是我现在也拥有自己的公司、车子、儿女、房子,我的世界会有什么不同?嘻嘻,大概也是充满了红酒和高尔夫球吧!什么歌剧、芭蕾、美术馆、书店、图书馆,现在海水里泡个痛快再说!
我现在终于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呆在图书馆里面了。因为人在里面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做,呆着,和自己在一起,只和书中自己喜欢的人对话。免于饥饿,免予劳作,免于风出日晒,图书馆里的世界是人工所能创造出来的最像天堂的地方。和天堂唯一的区别是每当你太上忘情地冶游在其他时空里面的时候,有一个黑人警卫会一本正经地走进来说,The library will be closed in 15 minutes。天堂大概没有一个期限吧,希望它没有。
今天《纽约时报》的一篇文章报道了从关塔纳摩基地被遣返到阿尔巴尼亚政治避难的五个中国前“东突”参与者的命运。整篇报道充满了矛盾。作者宣称这五个人对被美国非法羁押的五年并不感到痛苦,痛苦的是他们不能进入美国生活,而是被遣返到重兵把守的地拉那的难民营。在那里他们没有机会工作和过正常人的生活,而且由于中国政府的干预,他们也不可能回中国和家人团聚。其中最年轻的那个孩子在阿富汗被俘的时候只有18岁,到现在,他还在做着自己的美国梦,希望有一天能穿过欧洲,到美国上学读书工作。报道中说美国政府认为这些人不再是可疑的恐怖分子,并且游说了100多个国家来接受他们的政治避难。这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如果他们不会对任何社会构成威胁,为什么美国政府不把他们接过来?
在美国,声音就是一个人的名片。人们根据别人的口音来判断他的出身、地位、教养、国籍,甚至安全距离。黑人男性有一种特殊的口音,其实到了美国最南部的几个州,就会发现那里的白人男性的语调和北方的黑人差不多,所以那应该说是一种南方口音。有时候收听电台广播或者看电视,发现西班牙裔的青年男性也开始将这种南方口音掺和到他们的西班牙语里去了。简单地说,如果《窈窕淑女》里的希金斯教授住在当下的纽约,他一定会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印度人的英语、韩国人的英语、日本人的英语、阿根廷人的英语、墨西哥人的英语、哥伦比亚人的英语、英国人的英语、上西区人的英语、上东区人的英语、中城人的英语、长岛人的英语、谈恋爱的英语、吵架的英语、骂人的英语、套瓷的英语、出租车司机的英语、地铁司机的英语、电台的英语、投口秀主持人的英语、孩子们的英语、网络上的英语,这些可够他忙活的了。有的时候我怀疑,现在还有没有“英语”这个概念,因为大家都在说着改良过的方言版英语。可惜的是,虽然你有说任何一种英语的权利,带有英国口音的英语往往会受到礼遇,带有埃塞俄比亚口音的英语多半要碰闭门羹。 美国人的幽默。《时代周刊》介绍法国新贵总统萨尔科奇。据说他经常被拿来和拿破仑媲美,不是因为他的政绩或者勇敢,而是因为他的身高!
PARIS, June 10 — While Rafael Nadal celebrated his third consecutive French Open title, smothered with hugs by family and friends in the stands, Roger Federer sat in his courtside chair, silent and expressionl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