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1日星期六
SOHO小报之二--忙诶!
周六在中文大学教育学院作Presentation,这才发现,香港老师和学生周六还上班。已经拿到终身教职的资深教授和年轻老师一样,周六照样到学校工作。学生们更不用说了,因为是期末考试期间,所以格外用功。这里博士生的水平很高,问的问题头头是道。唯一的问题是,攻读博士学位的都是大陆来的学生,本港的学生每人对博士感兴趣,或者都去海外读书了。
老同学带我游中大的校园。这里的设计有利于身体健康,因为到哪里都要爬山走路。虽然有校车,但是校园很美,一定要走着欣赏,才能看到许多细节之美。中大是人为开山而建的,所以所有的细节上都注意环保和可持续性发展。南国的12月正是最舒服的季节,20多度的温度,不下雨,也不闷热。我站在仿钱穆的“天人合一”说法而建的新亚书院景观前,被落马湾的景色所折服。
人一旦进了学术界,讨论的话题全是学术。真难以相信,我和老同学坐在逸夫书院的露天茶座里,讨论的是教育经济学的问题。远处天高云淡,马鞍山的侧影隐约可见。想工作,中大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2007年11月30日星期五
Hastings-on-Hudson
2007年11月29日星期四
SOHO小报之一:我到了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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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我到了。Continental香港的航线上有250部电影可供选择,我没睡觉,看了《Ms. Anderson Presents》,《Motorcycle Diary》,《Chocolate》,希望能够天场地老的看下去。
新机场方便快捷,用了半个小时,换钱、取行李,找到了接我的司机谢先生。他的横幅好受用,Dr. Po Yang。香港从英国传统,开车在左边,驾驶在右边,奇怪。从机场出来,有无数的双层大巴士,开往九龙、新界、沙田。这些在香港警匪片里见过的地名突然对我有了意义。街上的大幅标语很有趣,比如说香港濯马迎奥运。香港人把和谐社会稍稍加以修改,到处都是迎接“共融社会”的标语。
一路从新机场往沙田开,看见大屿山、青衣、荃湾、沙田的夜景,美轮美奂。青马大桥好长,也好贵,过一次要收30元港币。路过沙田赛马场,看上去比洋基棒球场还要漂亮。谢先生打了个弯,我们在路边摊前坐下来,一人一碗面,还点了菜心和炸鱼皮。没错,我已经开始吃路边摊了!!!四周是沙田的住宅区,小小公寓月租要5000、6000港币,吃一碗面也要22元。这里的物价可不低。味道好极了,就是味精太多。已经夜里十点多了,还有不少人开着宝马来吃夜宵。我的想象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想象周围吸烟吃饭、带着路易威登皮包的中年人是黑社会。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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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往九肚山上开,绕了好几圈,到了中文大学里面。学校很大,上坡下坡,自习回来的学生正在往宿舍走。雅理宾馆很小,但是很方便。扛着大包小包到了四楼,房间很袖珍,刚刚两张床塞进去。打开窗帘,愣在了那里,城门河在半轮明月下发光,城市的灯光点缀着无边的黑暗。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真切切地离开了纽约,这条河不是哈德逊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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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花猫送我到机场,我们两个人在安检门两边蹦蹦跳跳,试图看到对方。 桃花池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也罢,此去经年,也不知道后会有期在什么时候。十几个小时以前,我还在麦迪逊大道上给她指点摩根图书馆,现在,我已经从香港中文大学的图书馆前经过。这个世界,似乎在加速度前进,抛在后面的是我们没有国籍的乡愁。
连轴转
连轴转
上周日和好友到豪斯顿看哈德逊河(Hasting-on-Hudson),晚上查理来电话说,他中学的时候经常在那里的网球场打球,世界好小。小镇安静整洁,已经完全没有昔日工业城市的痕迹,富裕的年轻纽约客已经开始陆续往这里买second home。顺着小路上山,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声。这里真真的是,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连落叶的声音都听得真真的。
下午和一波士顿好友在中央公园漫步,晚上在家家哪儿吃火锅。太累了,吃完了在沙发上困觉。梦里闻到奇臭无比,懒得搭理,继续作梦。醒来后被告知,他们把整盘的榴莲放在我的鼻子下面,我居然无动于衷。
周一和老板吃饭。他的太太风趣幽默,风姿卓越,老板和她正好是一对碧人。两个人回忆起80年代初他们在波士顿过的commune society,以及他们那个时候遇到的第一个来自大陆的访问学者。据说此君英语完美无缺,对古典经济学和凯恩斯主义一清二楚,但是对1965年到1980年西方经济学界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无所知。他厨艺一流,而且极其健谈,用自己在文化大革命中的遭遇给我的导师及其崇拜毛泽东的这一群左倾的学生上了一课。此君乃是李嘉图著作的中文译者,后来,他学会了开车。在波士顿花500块钱买了一辆老奥迪车,和四个中国学生一起,北上加拿大,然后回美国,横穿美国大陆,到加州又玩一圈儿,最后以700美元将此车出售,然后回中国去了,此后音信全无。用我老板的话来讲,这是他所知道的第一个大陆经济学家,第一个能挣钱的经济学家。
周二,奥兹兰姆结婚。我和花猫、谢明娜前去观礼,优迪特是证婚人。婚礼在纽约市政厅举行,极其简单,交60美元,领证,然后到隔壁的房间里,排在一大队新人后面。新人们一对一对走进里面的房间,在公证人面前说一声“我愿意”,就算是大功告成。下午在阿里巴巴吃饭,我提到,从此以后,奥兹兰姆就要从夫姓了,她大笑,没想到她的单身生活这么容易就结束了。是啊,人生不就是这么晃晃荡荡地前进着吗!
周二晚上,和花猫在联合广场逛夜市,又到strand 里面溜达。夜里到NYU旁边的小酒馆里和家家告别。四杯啤酒下肚,我们抱着鸡翅和炸薯条傻笑,回忆自己在大学时代的暗恋对象。十几年前的往事了,突然想到《茶馆》的结尾,觉得有点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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